陳明意的聯姻對象有個哥,這位裴衡哥哥對她愛屋及烏得有些過分。
美人面含情,柳葉眼帶鈎,欲説還休,又事事妥帖照顧。
喜歡上對方實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可確定裴衡心意後,她的告白卻被拒絕得徹底。
陳明意惱怒退避,利落抽身。
清冷冷的人反而變着法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微笑彷彿焊在了臉上,任她怎麼諷刺都不會變化。
直到一場再尋常不過的酒局。
陳明意喝得醉醺醺,年輕帥氣的合夥人好心攙她上車,邊述説對她的仰慕,邊遞過張名片。
她隨手扯過名片,還沒來得及回應,駕駛座上的裴衡就俯身過來,當着合夥人的面在她唇角印下個濕漉漉的吻,來勢洶洶卻又顫抖着。
發狠咬破對方唇舌,她劈手甩了那人一巴掌:“這也是對弟弟未婚妻的愛屋及烏?”
裴衡偏過臉,握住她的手腕,揪過名片扔出車外:“不。”
一貫無波無瀾的眼神漆黑瘮人,盯得車外的愣頭青寒毛倒豎。
語調卻愉悦輕柔,像情人絮語。
他牽起她打他的手,貼在自己腮邊軟肉上,唇在掌心底蠕動開合:“手痛不痛,下次朝這兒打。”
“瘋子。”
對女人的咒罵充耳不聞,他一副搖尾乞憐的依戀姿態。
任誰來看,都想不到這是昔日矜傲自持的裴總。
這是弟弟的心上人,他本該像當初拒絕她一樣,疏離,客套,冷漠。
但被她視為陌生人時,他卻沒有預料般的輕鬆。
相反,陰暗的心思發酵擴大,將理智盡數吞沒。
白日里冷靜鋭利,旖旎夜夢裏做盡荒唐事。
他的靈魂幾乎要撕成兩半。
“是啊,你才知道?”
他早瘋了,在無可遏制看向她的第一眼。
裴衡想,不然那一巴掌過來時,他怎麼會先滿足於肌膚相觸,而不惱那疼痛。
他錯了,他不想做她的前輩朋友,而是她的愛人,哪怕這要撬自家弟弟的牆角。
*
寂夜有風,殷勤催春來。
於是刺蝟袒露柔軟,枯萎的心再次年輕,搏動不息。
直球刺蝟vs死裝笑面狐
年齡差七歲 雙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