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爪子給我。”
聞言，小狼把剛才吃仙桃的爪子抹抹乾淨，將兩隻前爪遞到蔣年衍伸出的雙手上。
到恩公家做客還沒幾次，不能造次。恩公放話，必是言聽計從。
蔣年衍捏着它的小爪子，將它整個身體提起來，成為只用後爪站立的姿勢。
正疑惑着對方的意圖，小狼忽然從蔣年衍臉上看到了一個類似它最討厭的動物狐狸一般的笑容。
蔣年衍只説了三個字。
“男孩子。”
小狼愣了一下，然後倏地猛抽回爪子，畏縮狀奔到牆角把自己緊緊蜷起來。
二
小狼縮在蔣年衍懷裏很委屈：“今天有隻燕子老追着我啄，走到哪都不放過我，它是燕子又不是啄木鳥……”
蔣年衍沉吟片刻，道：“該不會是你當初放到咱們家門口的那隻吧。”
小狼一時語塞。
於是蔣年衍樂得抱着一個毛團上下其手。
小狼還沒長開，毛不長，倒是絨絨的十分鬆軟。蔣年衍撫了撫它的頭與背，逐漸將手伸向毛團的中心。
“嗷兒……”小狼低低地發出一絲求饒，蔣年衍的手在它的肚子附近打轉，那裏緩緩升起了一種説不出的感覺。好在以狼的樣子，瞧不出它已是滿臉通紅。
“蔣、蔣大哥，你在幹什麼……”
“在找燕子有沒有留下一點涎液呀。”
小狼再度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