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吟之宮禁篇

blackmoon/著

冷水“譁”地倒在葉玄臉上，他醒了過來。
睜眼看見的是那幾張熟悉的臉，仔細看其實跟他不無相似之處，可惜卻扭曲得醜陋無比。他微微冷笑了下，便又合上了眼睛。
“裝死？”惡狠狠的聲音，接着一腳重重地踹在他身上，已經摺斷的手頓時痛得他幾乎又昏厥過去。
死死地咬住唇，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老爺子居然會看上這個口口種。。。。。。”意識朦朧中他聽到他們説。
“哈哈哈。。。。。。”他突然用盡氣力笑出聲來，他想放聲大笑，但笑聲從他口中流出只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顫聲。
不過還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一人揪着他殘破不堪的襯衫硬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你笑什麼？”
“口口種。。。。。。。説得。。。。。。好。。。。。。好。。。。。。”
費盡全力聲音卻仍然細若遊絲，但他仍然用這微不可聞的聲音道，“別忘了。。。。。。我們。。。。。。是。。。。。。。同。。。。。。一個種。。。。。。”
明知道激怒他們的後果卻還是要説，他早就已經一無所有了，那個人毀了他的一切，害死了他母親，逼死了他唯一心愛的女人！真可笑，死到臨頭一紙遺囑算什麼？他臨終的懺悔？他以為，他這些如狼似虎的兒子會讓他——一一個私生子當上葉氏九龍集團的總裁？
不過至少是他葉玄親手送他歸了西，現在仇已報，他已經生無可戀。至於這些人渣，他沒必要理會。
“呸！你才不是爸的兒子！”耳邊吼聲如雷，遍體鱗傷的身體又再次遭到暴虐。
他突然繃直了身體。即使意識已經模糊不清，異物進入體內那種熟悉的痛覺卻依然清晰無比。徹骨的冰冷直擊他心房，極端的恐懼使他開始掙扎起來。
那人的手指越捅越深，剛開始的艱澀很快就被不斷分泌的腸液潤濕了，內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死死地含住了那根手指。伴隨着手指的動作，前端也被粗暴地揉搓着，酥麻的快感混雜在滿身疼痛中徐徐升起，激得他全身發抖，他用力扭動着身體想擺脱這種逼人慾死的恥辱，但是折斷的四肢無法動彈，而玩弄他的人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已經被口口得這樣敏感了啊。”他聽見那人笑着説，手指突然一捅到底。
“。。。。。。”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卻把驚呼壓抑在喉嚨裏。然而沒等他適應，手指又倏地撤去，一根不知比手指粗多少倍的東西猛地頂撞進來，帶着驚人的熱度。
“啊——！！！”他無意識地慘叫一聲。那東西已經在他身體裏快速地抽動，野蠻強力，小小的甬道被撐開成一個洞口，卻並沒有流血。
“韌性真好。難怪老頭子會神魂顛倒。”那人欣賞着他痛苦抽搐的表情和眼中無法抑制的恐懼，笑着，話語卻凌厲得像要把他整個穿透，“你憑什麼跟我們爭遺產，你説，有哪個父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不過是他泄慾的玩意兒。。。。。。”
男人呆呆地看着那個肆意凌辱他的人，臉上的血像被抽乾了一樣，蒼白得幾近透明。“老頭子從來沒當你是人，也不會有任何人把你當人看，因為你不配。”那個本該稱他為大哥的人貼在他耳邊殘酷地説。
然後，他的嘴被強行掰開，一根同樣滾燙的東西直插進他喉嚨。無數雙手，在他身上，無恥地遊走。。。。。。
他沒再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都沒閉上眼睛，因為即使是黑暗也再不能帶給他絲毫慰藉。只是默默地看着天空，眼神空洞，表情卻平靜了，就好象那些事情並沒有在他身上進行。
反正也不想再當人了。。。。。。失去意識前，他不無譏諷地想。
那些他的兄弟們，仍然興致勃勃地在他身上肆虐，渾然未覺一團水汽正從背後慢慢地向他們靠近。
等他們終於感覺到什麼，卻連一個音節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化為粉末，彌散在空氣中，隨之被突然捲起的一陣狂風颳得無影無蹤。
待風過後，原地只剩下那個飽受蹂躪的男人，攤手攤腳地仰躺在那，殘破得像個被人丟棄的布偶娃娃。
突然男人騰空而起，飛入那一團水汽中。
霧氣騰騰中走出一個頎長的身影。墨綠色的長髮無風自飛，緩緩現形的男子，約莫二十五六，五官猶如鬼斧神工雕刻出的一般，精緻得無可挑剔。但仔細看會發現，那人的眼珠就和他的頭髮一樣，也是墨綠色的。
男子把人事不省的男人抱在懷裏，輕撫着男人額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知不覺間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足以傾倒眾生的笑容。“苦頭吃夠了麼？”他冷嘲道，滿是興味地打量着男人毫無生氣的臉。即使在昏迷中，男人依然雙眉緊鎖，表情十分痛苦。他可以把男人喚醒，也完全有能力幫他消除那些劇痛，但是他不想那麼做，他喜歡看男人現在脆弱無助的可憐模樣，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好像萬年寒冰般永遠化不開的冷漠孤高。就是為了這他才把男人送到了這個野蠻未開化的世界，他要挫掉他的鋭氣，磨平他的稜角，徹底泯滅他天性裏的驕傲，讓他永遠臣服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不敢反抗。
懷裏的身體依然微微顫抖着，時不時地痙攣一下。明明是他刻意的安排，那些卑微的生物也是他從來都不會浪費一點情緒的，但是不知為何他卻突然怒意橫生，只覺魂飛魄散依然太過便宜了他們。——以後不能用這法子了。他心裏想，他的人，還是他親手口口比較好。。。。。。手不自覺地捻動起男人胸前殷紅的小小突起，剛剛才乾的血立刻被新湧出的血代替，昏迷中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臉上掠過一絲恐懼。就是這樣，那些卑微的生物都能夠讓男人感到害怕，為什麼他不能？看來他以前還是對男人太好了。。。。。。口口占了上風，他看着男人的目光卻依然一派温柔。
“既然你那麼執着於俗念，不如就讓我幫你換個身份好不好？”他低頭淺笑着貼近那個兀自在黑暗中苦苦掙扎的男人，在他耳邊輕輕地喚道，“九龍，吾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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