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聲色迷眼,生死離亂,紅塵滾滾,一切都是身不由已。心不由已。
文摘:
卷一《遇鬼記》
“六郎走了?”
寒石手裏的筆稍稍頓了一頓:“怎不攔著他?”
下跪的人答:“六公子的封印破開了,小的們攔他不住。”
寒石的一個“劍”字只寫了半邊,道:“白長老知道了麼?”
“長老閉關未出,尚未去稟報。”
寒石點點頭道:“先不要和他説起。讓北斗他們去找一找,找不到的話,再回不遲。”
那人叩了頭,慢慢下去了。
寒石把筆往架上一擱,也沒了寫字的心緒。
寒靜還能何處去?不過是尋那人去。這一份痴心,師尊早也明瞭。當年寒風帶了他回來,師尊正式收錄之時,便嘆道:“塵靜而心未靜,恐前路茫茫。”因賜他名為靜。
靜果然當得其名,剛進門的十年之內,便是在師尊面前,也是一言不發。
寒石仰頭望著蒼穹,天空是最為公平,無論是仙山霧海,還是冰獄寒泉,看它總是一般的澄淨如水晶。
卷二《竹君子》
天生浪子,行遍花叢。
這是原來
寒石説寒風的一句話。聽了這話之後,寒風一不氣二不惱,得意洋洋道:“只花叢麼?草叢其實我也是去的呀。師兄,你看看你,除了正務主是修煉,人生,啊,不,是樹生多無趣。喏,我教你幾招散手,包你開開心心快快活活的過日子,好不好?”
“哎哎——你不樂意就不樂意唄,別打人啊!”
和
寒石鬧當然是開玩笑,但寒風生性風流,卻是人盡皆知的。
寒風這時真個就在温柔鄉中。青色的帳子,帳下兩個人都衣衫半褪著。上邊那個便是寒風,下邊那個秀眉俊目,是個極美貌的少年。兩個人纏弄了半宿,那人輕輕籲一口氣,説:“你今天好生奇怪,誰惹了你的火頭上來的,要把人弄死麼?”
寒風輕輕一笑,摟著他躺下:“今天在雙柳巷那橋頭遇到一個人,相貌倒罷了,那一對眼生得真好。我跟了他半晌,他惱了起來,破口罵了我幾句走了——豎起眉毛來,倒是極好看。”
他懷裏的人想了想,一笑:“我知道了,你遇到陶
子丹了。不過他去雙柳巷那邊做什麼去?我還以為他這輩子不會去的了。”
卷三《木石緣》
子丹微微吃驚,轉過身來卻看到一個青年男子站在柏樹下,長眉入鬢,雙目清亮,身姿挺拔之極,可是唇邊的笑容卻又讓他顯得温文可親。
子丹迅速反應過來,有些驚喜,揖手説:“你是
寒石公子麼?”
那人點了點頭,温言説:“公子厚賜,真是無以為報。”
子丹連忙説:“何必客氣,不過是身外之物。”
寒石從容的笑著,卻有些很感慨的口氣:“這可不是身外之物啊。我可以叫你
子丹麼?”
“當然。”
子丹並不奇怪
寒石為什麼知道他的名字,寒風曾帶他來到過這裏……來過這裏……
天!
子丹的臉剎時間通紅一片。那天夜裏他和寒風在這裏,就當著
寒石的面……
寒石看他一眼,若無其事的微笑道:“
子丹也喚我師兄好了。寒風那小子沒有耐性,八成現在的雜事內務都是你在替他理的吧?”
子丹支吾了一句,腦子成了一鍋漿子,呼吸都覺得燙。怎麼會……可當時也沒想到那麼多,怎麼會去顧忌
寒石在側?畢竟……唉,現在説什麼都沒辦法把羞人的事情掩蓋過去。
“
子丹來了冰獄多久?還住得慣麼?”
“很好,“想了一想又説:“這裏很好。”
番外《木石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