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耀司坐在帝國總裁的辦公室內,看着那個在他眼裏已經‘面目全非’的男人,由那天的海灘回來後,忍似乎突然大徹大悟,居然接手了帝國的工作,呆在日本哪也不去,那幅老實模樣真的是讓人大吃一驚,一回想起那天推開總裁辦公室大門時居然看到裏面有人坐着辦公,
宮崎耀司就不由扶了扶臉上帶着的保視低俗作品請刪除……
“這些,還有這些,我全都批改了。你回頭看看有沒有錯誤。沒的話就發到下面讓他們照做!”一大堆文件拋到面前,看着眼前那個仍舊不改暴烈脾氣的忍,耀司不由抽動嘴角肌肉,也就只有這個個性仍是一如以往了。
“裝什麼死人臉,臉色這麼白,你今天有吃早餐嗎?”隨意地問了一句,伊藤忍原本完全沒有想過答案是否的,可是眼角不小心掃見
宮崎耀司那下意識一縮時,仍在拋文件的手不由頓了頓,聲音也提高了些許。
“你今天早餐吃的是什麼?”
“我……我有吃……”完全沒有想到忍會有此一問,總算是偷了一次懶沒吃早餐的耀司不由一愣,一時間竟回答不上來。
“我記得你好像答應過那個無良醫生每天吃早餐的?”聲音危險地提高了八度,伊藤忍看着這個不合作的病人,如果説因為以前自己不管帝國而累至
宮崎耀司沒有時間吃早餐,那現在自己已經插手在管帝國的事了,為什麼這人還是學不乖吃早餐?他真的很想念剛出來不久的醫院病牀嗎?
“我有吃,我真的有吃。”發現伊藤忍也有變身為他牢頭的跡像,
宮崎耀司連忙搖手,乖乖地掏出吃了半個的三文治,“我只是今天不大有胃口,不過我有吃一半的。”
“這還差不多!”像是放心的口吻才説不到半秒立刻又傳來欲蓋彌彰的解釋,“我只是不想讓席守立再把你的病源歸納到我頭上。是你自己不會管理好身體,我可沒對你做過什麼!我沒必要被人指着説是害你進院的罪魁禍首。”
“真是抱歉,讓你捱罵了。”偷偷地抿緊嘴邊,
宮崎耀司回應着。這半年內忍真正的接管帝國,雖然他處理文件的手法仍不嫺熟冷靜,做事仍是囂張霸道,可是畢竟他願意接手了,他應該滿足。只是他曾經以為……他們至少能成為朋友的,可惜到目前為止,兩人共事這麼久,忍的臉色似乎仍舊沒什麼好轉,那一夜抱着他在狂吼的男人已經消失在薄霧裏,成為海市蜃樓了!
“哼,你知道就好。也不知道你打哪找來的怪胎,連我也敢罵!”利索地走到辦公桌的酒吧間裏,伊藤忍摸索了一會後,又由小冰箱裏掏出一件不知道什麼東西,這才又走到
宮崎耀司面前。
“喏,你那個無良醫師拋下的東西,你把它解決掉,別讓它在我面前出現。”一樣冰冷的東西就這樣被丟到
宮崎耀司的手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裏那吃了一半的三文治又被人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盤子,
宮崎耀司低頭一看,竟然是市面上賣的即食意大利麪,拌上美味調醬後飄散着誘惑人的香味,這時的肚子不由開始覺得餓了起來。